“在的,这位姐姐且在此等等,我这就去瞧瞧师祖醒了没有。”白衣小童的声音脆生生的又有些稚气未脱,在这静谧的清晨甚是悦耳。

        “你不问问我是谁就告诉我了吗?”慕云漪心奇,叫住了小童,他应当不认识自己才是。

        小童停下脚,回过头摆了摆手,“不必不必!能找到我们草庐的人,不是师祖的故人,就是厉害之极的人,若是前者,则自不必拦,或是后者,则拦也拦不住。”

        看着这小童才六七岁的模样,故作老成的样子真是蹩脚又可爱,慕云漪失笑道“那你觉得我是前者,还是后者?”

        小童黑漆漆的眼睛睁大着瞪着慕云漪,半晌没有说话,似是真的在思考一般。

        慕云漪道“罢了罢了,我同你说笑的,你先去通传罢。”

        小童愣愣的点了点头,后向门里跑去,还未进门却又回过头对着慕云漪道“姐姐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姐姐你是好看的人!”说罢,小童一溜烟儿地跑进了草庐。

        慕云漪摇头笑了笑,这孩子当真是可爱,也难怪能入了无庸的眼,只是方才听他称无庸为师祖,那么他的师父应当是无庸之徒,可无庸除却早已死去的大徒弟,当年只收了一名入室弟子便是孟漓,可她从没听孟漓说起过他还有一个小徒弟,况且孟漓这些年来很少回无庸这里,难不成后来无庸又收了他人做徒弟?

        如此分析着,慕云漪猜想以孟漓那个爱争风吃醋的性格,若是知道他师父又收了个徒弟,定是要怒冲回雾隐草庐来,以师兄的身份“调教”自己这位同门一番了,不过……慕云漪转念一想,若是位姑娘,想必孟漓就不一样了,他那个孟浪子,只怕会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正暗自幸灾乐祸着,那小童又出来了。

        只见他脸蛋红扑扑地,几步迈到了慕云漪跟前,仰头看着她道“姐姐,请随我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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