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为什么你休息的时候,右手总是紧紧地蜷起?”

        “额,没什么,大概是不经意养成的习惯吧。”

        慕云漪曾经与慕修在军队出战时曾问过他,为什么总是下意识的蜷着手指,慕修并没有正面地回答她。后来慕云漪才偶然得知,慕修曾经的养父不仅嗜赌如命,更是暴虐成性,每次不管赢钱输钱,高兴或是发怒,回来对着慕修都会是一顿毒打,甚至很多次慕修还在睡梦中,却生生被鞭子抽醒或是巴掌扇醒。很多次慕修都想换手,却因为那是他的“父亲”而下不去手,于是就死死地蜷着右手,强忍住不动手,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下意识的动作——睡梦中他依然会紧紧地攥着右手。

        虽然后来他还是将他的养父亲手杀死了,但是这个习惯却始终没有改变,慕云漪想,或许这样攥着拳头,慕修才能有足够的安感吧。

        如今,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这破旧欲塌的木屋里,慕云漪竟又看到这样一个人,睡梦中,下意识紧紧地攥着右手。

        慕云漪突然有一种荒谬的想法如果眼前这一切并不只是巧合呢?

        这个想法驱动着她静静坐起身子,一个跨步迈到这所谓的“莫衍”身边,她要印证自己想法,这股莫名的冲动使得她来不及多思考哪怕一刻,一把揭开了男人的面具。

        “啪!”

        然而接下来的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慕云漪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她更没有想到过揭下面具之后她该做些什么。

        男子的面容上确实满是被火烧伤的疤痕,透过疤痕隐约仍是能看到他原本俊朗不凡的五官,只是这张脸确乎不是自己曾经相识之人,更不是慕修。

        慕云漪就这样愣愣地盯着莫衍,不料他突然睁开双眼,二人四目相对的一刹,慕云漪脚下一软,身子失去重心向后倒去,手中的面具也掉了下去。

        莫衍起身一手稳稳地揽住了慕云漪,同时伸出另一支手臂接住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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