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挂心太后病情,特意献上六清丹,对风热邪症最是好的。”慕云漪伸手抬高了手中的红木药盒。

        “塔秋世子的一番心意,原本应当是枍儿姑娘当面献与太后娘娘,但是太后娘娘身子不适,方才又歇下了,眼下恐怕……”

        “不打紧,来时我家世子便嘱咐过了,决计不可扰了太后娘娘休息,既然太后娘娘歇下了,这六清丹便有劳采茵姐姐了。”慕云漪端得是恭恭谨谨。

        “近来常听人说塔秋世子对咱们宫里的二位主子忠心恭敬,且为人是再谦逊通情不过的,瞧瞧世子身边的枍儿姑娘便可见一斑。”

        “采茵姐姐言重了,枍儿代表塔秋献药,自然是要知进退、懂分寸,不辜负世子的信任。”说着,慕云漪将药盒递给采茵,“那这六清丹便有劳采茵姐姐献给太后娘娘。”

        “枍儿姑娘放心吧,待太后娘娘醒来,我便将世子的心意呈上去。”

        “采茵姐姐应了,枍儿自是没有什么不安心的。”慕云漪侧身福了福继续道“那枍儿就不在此搅扰慈安宫清净了,先行回去了。”

        目送“枍儿”离去之后,采茵蹲下身子,不动声色地拾起了枍儿方才“不当心”从袖口丢出的那枚绳结。

        这时,奚太后身边的另一位大宫女蓁儿也从殿里出来了,“采茵,你在那愣着做什么?太后娘娘刚醒了。”

        这蓁儿仗着自己是奚太后陪嫁刘嬷嬷的亲女,加上蓁儿资历比采茵老得多,故而在慈安宫中向来横着走,偷奸耍滑、跋扈欺下,但谁也不敢多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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