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漪一个收刀回身,这才看到了站在拱门边上的人影,“苏彦,你回来了!”

        闻言,苏婥放下手中的书卷转过头去,“哥哥!”

        “嗯。”苏彦点了点头,走进院子靠近二人。

        慕云漪很敏锐的发觉,回来的苏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而苏婥也同时发现了哥哥的不对,便开了口问道“哥哥,怎得第一日上朝回来,便这样闷闷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近来城外多处庄子发生的烧杀之事?”

        今日一早,苏婥将昨儿个司空少杨告知她的事情讲给了慕云漪听,再看苏彦上朝归来后的模样,慕云漪已经有了猜想。

        “嗯,昨夜有一处营地被烧。”苏彦叹了口气。

        “早晨听小婥讲,被烧杀之庄户和宅院皆为叶阳氏的私产。”慕云漪看着苏彦,“今日这个营地……”

        苏彦点了点头,“这营地位于西南的潭屏关,那潭平镇便是叶阳家祖宅之地,因而潭屏关的营地也是叶阳家的人坐镇,那人便是叶阳皇后的堂弟,叶阳家二房长子。”

        潭屏关虽不是边关要塞,却是西南城镇北上的必经之路,而东昭之西南地区虽不似中部和东北部的城镇靠近上陵,却是物产丰饶,西南两座大城背山临海,因而作为必经之路的潭屏关守卫是个肥差。

        “这叶阳皇后还真是一人为后,全族升天,家里父兄叔弟,个顶个的都安排在重要官职或是肥差上面。”慕云漪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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