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此原因,却不是他的主要动机。”

        “哦?那他还有什么意图?”叶阳峻不解地看着大伯父。

        “那夜他进入祖宅,是为了偷一样东西,离开后才放火烧了宅子。”

        叶阳峻吃惊“偷东西?是何物?可有得手?”

        “自是没有得手,那东西我早就移去了别处,他得到的根本是假消息。”叶阳侯目色深深,捋了捋胡子有些得意“那东西原是他母亲的,如今又关乎他的性命。”

        “原是如此!”叶阳峻心中立刻有了底,“他第一次没有得手,后来四处亦没有找到,但看他往日作为便知,那不可一世的性子,此次必然会直接闯来夺取,大伯父英明!”

        叶阳侯笑了笑,“自然了,本侯另做了旁的准备以防万一。”

        “大伯父还有何后招?”

        这时,二人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到叶阳侯跟前,来者下了马,便是叶阳侯长子叶阳峰的亲信。

        “禀告侯爷,您吩咐主子抓的人已经得手,此刻关在营地密牢,严加看守。”

        老侯爷笑得阴险,他看向一旁的侄子,“这便是第二手准备,有了她,不怕莫衍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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