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漪摘下了面罩,对男孩说:“我来找人,两个男子,你见过他们吗?”

        这是彭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自小长在山野农户里的他,原本就极少见到女子,偶尔跟爹娘去村镇集市上,也多是见到如娘一样的妇女或是小女孩们,所以他对于女子的定义便是:柔弱怯懦的、永远跟在丈夫或父亲身后的、需要被保护的人群。

        可眼前这个女子却颠覆了他的所有刻板认知,不论是样貌神情或是声音举止。

        “你见过吗?”见男孩发呆,慕云漪又问了一次,而她与莫衍做了如出一辙的行为:没有直接推开院门,而是先询问男孩,尽管这木门和男孩都不可能阻止住她。

        “你跟我来吧。”彭乐将院门打开,“莫衍走了,他的弟弟就在屋里,只是还没醒来。”

        慕云漪随男孩进屋看到了尚未苏醒的东陵翊,为其把脉后发觉他已无大碍,便安心许多。

        “你叫他莫衍?”对于莫衍已经离去,慕云漪并不奇怪,倒是这男孩直接称呼莫衍大名,让她有些意外。

        男孩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是啊,我们可是朋友呢!他叫我彭乐,我当然叫他莫衍啦!”

        慕云漪抿嘴笑了笑,回过头去看着东陵翊道:“他弟弟伤得那么重,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便治好了,莫衍究竟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我也奇怪的很,那时候我都以为他弟弟定是活不成了。”想到东陵翊那时惨不忍睹的样子,彭乐仍旧心有余悸,“我长这么大第一回看到一个人流了那么那么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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