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漪点了点头。
这时,孟漓也从院子里走了进来,砸了咂嘴,“不是沉闷笨重的物件儿,就是女儿家用的,实在无趣,咱们快去用膳吧,饿死我了”
“谁让你不在外头随便吃一口便罢了,这会子倒是知道饿了。”容月丢了一记白眼,多年身处战场或是荒贫之地的容月,对于吃食根本不在意,在她眼里,能填肚子便好。
而孟漓却恰恰相反,什么都能委屈,唯独在吃与喝上极为讲究,他语重心长地说:“阿月,我这叫不委屈,本是一心想吃醉仙鸡,吃不到却也不能退而求其次,随便吃点什么,这会降低我的期待,倒不如下次再去。”
慕云漪揶揄道:“那你现在要不要在府里将就着用点饭”
“外头是外头,府里的饭菜就另说,这家里的饭菜哪有将就一说,道道是珍馐,千金都不换。”
说着,便拉着容月和慕云漪,快步向膳厅走去。
饭桌上,边吃着,孟漓看到一旁站着的陈伯,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放下碗筷谄媚道:“听三喜说昨儿陈伯还冰了一坛玫瑰酒酿,我吃遍了南北,这酒酿的手艺,陈伯论第二,都无人敢称第一。”
“孟公子,你这真是抬举老奴了,老奴这就去冰窖里起了酒酿,打给大伙儿吃”
孟漓这一番吹捧,把陈伯说的是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足比平时多了一倍,捣腾着碎步子便向冰窖走去。
慕云漪看着孟漓满脸得逞的样子,睨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厉害,使唤人还能让人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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