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纪开门,父母正盘腿坐在床上,两人中间摊着材料,家里户口本和存款单一类的箱子。

        “爸,妈,我刚才听到你们什么了。”政纪在父母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思忖了一下,到:“妈,我认为你应该买断工龄,自己下海。”

        父母同时愣了愣,老爸才叹了口气道:“你还在念书,懂什么,回房间学习去,父母的事不用你操心。”

        李雪梅倒是看着儿子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怨意的看了眼政学平,“儿子上学怎么了,你能拿回五十万来?你没见过的很多事他都懂了,就让他吧,儿子,你是什么想法?”

        政纪想了想,就这么告诉母亲你的那家厂子是计划经济的产物,之所以在现代商品京畿道市场上举步维艰,皆是因为体制的不符合,迟早会成为一堆废物瓦砾,埋没在经济展的洪流中,保守残缺不是拌饭,而且自己知道这个公司未来必定垮台。估计自己的父母会用打量怪我的眼神看自己。

        政纪换了一种方式,:“我之前看过几本书,里面就提到了一句话,把自己的命运赌在他人的身上,那注定是悲哀的,况且我去了燕京,在那里长了很多见识,老妈,无论这个厂子未来会不会垮台,能不能展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命运和它牵扯在了一起,都和别人联系成了一堆。

        退一步讲,厂子现在也许现在还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对你挺好,可未来一旦舅舅失去了权势,他也许就一句话,就让您失业了,况且,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过得开心,幸福,况且一家人是不分你我的,你们是我的天,我也是你们的地,我今天的一切都是父母给予的。”

        重生过后,政纪不甘心面对命运的安排,他想让自己的母亲,不要屈服于命运,自己去创造她不敢想的梦想,过得更轻松开心。

        父亲政学平,母亲李雪梅,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政纪,不敢相信政纪能够出这么一番话,却又相当的人深省。

        政纪知道父母现在的心思正处于动摇期,自己还要加一把火才行,立时更进一步的到:“就算那个王厂长能盘活厂子,那么未来呢,以后呢,这是国有厂子,内部斗争激烈,厂子又能把他的位置保证在那里多久?谁又能保证不会生第二次同样的动荡呢”?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这么一次公司的动荡就够人受的了,天天都有人在办公室里闹着解决,时刻面临着失业的压力,幸亏自己儿子这边很争气,没给自己再添堵,否则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更愁苦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