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喜贵叔你慢点骑,我先走了”,政学平眼睛一酸,这么冷的天,妈年纪那么大了,却还在村口等着自己,他再不管车后的电视,一脚油门朝着村里驶去。
村口的一棵大杨树之下,一名满脸皱纹的穿着黑色棉袄的老人坐在木墩之上,静静的看着回村的必经之路,眼里满是岁月的沧桑痕迹,嘴唇因为牙齿早已脱落微微向里瘪着,而老人的脚下,却是窝着一只黑黄的狼犬,温顺的趴在老人的鞋上,眯着眼睛看着老人。
“王大娘,又在这等学平呢?”一名路过的妇女村名挎着篮子笑着打招呼道。
“嗯,翠芬你这是买菜去了?”政学平的母亲的脸上微微笑着道。
“是啊,这明天晚上就是除夕了,该准备点吃食,这学平今年怎么还没回来呢?往年不是前几天就回来了吗?”叫翠芬的女人索性走过来和老人坐在一起,将篮子放在一旁的木墩上道。
“快了,应该快了吧”,老人听了手微微一颤,看着村口的土路喃喃的道。
“王大娘,听这村长最近可是财了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把咱村后边那块空地卖了,听值老多钱了,可是你看,才给咱们一家分了三百块钱,这赵换财真是越来越黑了啊,你看看他家最近那整修,那哪是家啊,简直就是座楼,好家伙,足足有三层高,而且你没看到,他家那子出出进进都开着辆黑色的车,要他没从那些人手里拿钱,鬼才信呐”,翠芬坐在老人身边嘀嘀咕咕好像泄一般的道,手里还摘着豆角上的线。
“翠芬,这些话你和我还好,对外人可别乱了,咱村赵家可不是好相与的啊,心些吧”,王大娘人老可是心思一点都不老,看着翠芬劝导。
“那是一定啊,我翠芬又不傻,这不是和王大娘您嘛?您又不会出卖我,不过话回来,那姓赵的是真不是个东西,你看咱村刘家多惨啊,就因为媳妇长得漂亮,就让姓赵的家的儿子乘着刘能出去打工给糟蹋了,后来被现了居然还打断了刘能的腿,好好的一个家,被这姓赵的给毁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乡里乡亲的,他是怎么下的了手的啊!”翠芬一想到刘家的事,就心里积怨难平。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人啊,老天自然会收他的”,王大娘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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