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茅台”,政学平冷冷的声音想起,这酒是一个自称姓周的叫周还生的中年男子上门来送的,而且一送就是一箱,他知道这种酒,也知道很贵重,当时并不敢收,可是耐不住男子是政纪的忘年交,不过他也长了个心眼,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在政纪的同意下才收了下来,这次回老家,他带了一半,也是想让哥哥尝尝鲜。

        “嘶!”赵换财倒吸了一口气,作为一村之长,这酒他是见过的,可也仅仅见过一次,那还是和镇长有幸一起吃饭才喝过一次,当时的口感令他对这酒记忆尤深,后来打听价格,他才知道,这一瓶酒就要好几千!虽然他这些年贪了不少钱,可也舍不得买这种酒,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郑学义家看到。

        “茅台!学平,看来你这是财了啊,这一瓶子就要好几千吧,而且听村民们,门口的那辆越野车也是学平你的?”赵换财正了正神色打量着政学平道,同时他也扫视了眼屋子里,也看到了床上堆着的那些礼品,大部分的他都不认识,可是其中的一两样他却见过,无一不是贵重之物,想必其他的也只好不差。

        “好几千?!这么贵?”没等政学平话,惊呼声就已经从政学义的口中传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赵换财手中的酒瓶,仿佛他手里拿着的已经不再是酒,而是黄金,看着赵换财将晶莹剔透的液体满满的倒了一酒杯,甚至都快溢出来了,之前不知道还好,只是觉得这酒比二锅头好不少,可是如今知道这酒的价值,政学义现在忽然很懊悔,刚才为什么嘴贱让赵换财一起吃饭。

        “这是茅台,也是我们华国的国酒!你能便宜吗?”赵换财鄙夷的看了眼郑学义,心里暗骂一句土包子。

        二老舅也不由的端起手中的酒杯摇晃着,有些呆的看着杯中晶莹的充斥着酒香的液体,自己这一口下去要多少钱?几十?几百?

        “学平,不知道现在在哪高就啊,看你这次回来的架势,挣了不少钱呐,不知道有什么好门路和我没?”赵换财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眯着眼睛牛饮一般的一口干了酒杯中的酒,在郑学义肉痛的眼神中又倒满了一杯。

        “没什么,只是个教书匠”,政学平越看越讨厌,冷声道。

        “教书匠?看来学生家长没少给你好处啊哈哈!”赵换财挤眉弄眼的道。

        “放屁!我政学平从来不收学生一分钱的不义之财!”政学平最忌讳被人这么老师了,在他看来,一个国家的素质高低,就在于人民对于老师的态度与看法,赵焕财的这句话,恰好碰到了他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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