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先生您好!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我刚才犯贱,您不要计较”,邓鸡看到政纪开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补充道。
“嗯”,政纪惜字如金。
“政哥,您刚才那手是法术吗?”邓鸡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政纪看了他一眼,让他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不是!催眠”,政纪顿了顿道。
“催眠!?”邓鸡忍不住默默念了两遍,他以前并非没有听过催眠,甚至有段时间他失眠,还曾接受过心理治疗之时听医师在他身上试验过,可是像政纪这样无声无息中就将自己的人催眠的却从未见过,看着政纪不知深浅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很想将这门手艺学到手的冲动,要是自己有了这么神奇的能力,那天下哪里去不得。
“政哥,不知道您是为什么进来的?”邓鸡心翼翼的问道,深怕政纪不满将他也催眠了。
政纪不话,在邓鸡忐忑中反问道:“你是为什么?”
“我?我啊,我可是洪兴的红棍!前几天砍人的时候运气不好才被抓进来了,在外边,你在随便一个娱乐场所报我的名字,几乎都没有人不认识我的邓鸡的!”光头男子面色之间流露出一丝得色,随即又担心政纪生气,正了正表情。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居然也是洪兴的,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他却没有了为难邓鸡的心,想了想问道:“红棍是什么?”
邓鸡呆了呆,显然也没想到政纪会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挠了挠没有一丝头的脑袋道:“这个“红棍”,该怎么呢,在香岗这边的黑社会,香主是第一位置,接下来是“二路元帅”,第三位就是我们“红棍”了!还有“白纸扇”和“草鞋”,而我就是红棍,其实白了,就是我们堂口的打手“领班”,统领着堂口的几百号兄弟,但是却在堂主之下,但是想要“坐堂”,就必须是红棍才有资格!我们老大了,再过一两年,就升我为堂主,到时候我邓鸡就是道上有名有姓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政纪点点头,心里对香岗黑社会的层次结构有了些许初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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