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成?凡成不是成了植物人了吗?他醒了?”听到有人这么,一班的其他学生也忍不住探头探脑的朝那边望去,表情中带着一丝惊喜。

        “没,好像还没醒,你们看政纪推着他,他也没反应”,有人眯着眼睛看着那边,摇摇头遗憾的道。

        “那是凡成?他什么时候成了那副样子?生了什么事吗?”杜康在政纪刚到轮椅旁的时候就隐约认出了坐在之上的人,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凡成和政纪的关系,有政纪作为纽带,他们这伙人其实和凡成的关系也很亲近。

        “凡成?!怎么会?!他怎么坐上了轮椅!”安冉脸色也是一白,看着政纪推着轮椅中的那个男孩,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一时之间让台下的诸人交头接耳的探听了起来,而政纪,却仿佛无知无觉一般,自顾自为的将凡成推上了左侧的席间,临走时,拍了拍凡成的肩膀,和张碧云点点头返回了舞台。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刚才我去干什么了吧?”返回台上的政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起话筒慢慢的道。

        看着台下不住点动的脑袋,政纪停了停,接着道:“刚才轮椅上的那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台下不明真相的人们听了,面面相觑,政纪的好友?怎么会坐上了轮椅?又怎么会出现在演唱会的现场?

        “前段时间,因为某些原因,他挺身而出,舍己为人成了今天的模样,成了一名植物人,”政纪语气微微低沉,看了眼左侧席间的轮椅上的凡成。

        台下的人们顺着政纪的目光看向了那边的凡成,不知道政纪想要表达什么。

        “植物人,一个很沉重的字眼,一个沉重的我不愿意出来的字眼,不瞒你们,我用了能想到的一切办法,都无法将我的朋友唤醒,他今年十八岁,和我一个班,如果他现在没事的话,大概也会和诸位一样,刻苦学习,经历高考,经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而如今,他却只能无知无觉中度过每一天,体会不到生命的精彩,感受不到天地的宏阔,其实,我多么希望,他能够坐在你们的中间,听着我为大家唱的歌,一同欢笑,一同哭泣,一同感受着生命中的酸甜苦辣,”政纪语气低沉脸上带着深深的遗憾。

        “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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