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面色之间已经带着笑容,似乎被政纪所说而开怀,“以施主的领悟心念,断非普通人,参意不拘经文,独具一格,显然是经历过常人无从经历的过往,方才有如此见地,自悟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难能可贵,依贫僧看来,施主已经踩到了得道的门槛,离得道也只差一步之遥。”
“进,则净土,退,则凡尘,只是这一步,难如登天”,了因面色一正说道。
“承蒙大师开示,惭愧惭愧,不过,我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已经算是缘尽了,不进不出,与基督,我进不得窄门,于佛教,我不可得道,”政纪面带着微笑说道。
“无妨,缘起缘灭,各自有缘,施主是至孝之人,也是至性之人,一切由心而发,随心所欲,也是妙哉善哉,”了因双掌合十站起身。
政纪也合十双掌,回礼。
出了禅房,李雪梅已经在门口等候,身后的庙门正上方,“子孙延福——居士李雪梅赠”一块儿金字红底的巨幅匾额已经静静的出现。
“啧啧,李雪梅是谁?这块儿匾额,又得不少钱吧?”政纪身后,有人议论纷纷,就在刚才,人们亲眼看到几名僧人将匾额仔细的挂在了上面。
“肯定是个有钱的人家,那个位置,少说也要几十万!”有人八卦道。
而政纪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五爷庙门口。
掰弯了五爷庙,政纪一家人又去其他比较出名的地方游览拜祭,李雪梅兴致很高,拖着政学平逢庙便拜,政学平是个读书人,对于佛什么的并不怎么信,奈何老婆虔诚,也只能走走停停,坐在庙门口等着李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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