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琴没事吧?”刘璐咬了口油条,嘟囔着嘴问道。
政纪点点头,“没事儿了,惊吓过度有些早产的征兆,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
他吃的比较快,三口两口就一根油条下肚。
说话间,摊主又递过来了一叠小菜,端来了两碗豆浆。
政纪给刘璐掺了些白糖,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小口喝着,额头上出了一层白毛细汗。
这种静默的感觉,政纪忽然很满足。
忽然,另一桌几个农民工的谈论声传入了政纪的耳中,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头,工地欠你多少钱?”
“两万多,拖了半年了,说是什么资金周转不开,六哥,你呢?”
“我比你多,三万块,说好的昨天给我,结果我去要人家根本不见我!”胡子拉碴的被叫做六哥的男子叹了口气说道,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烟蒂都舍不得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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