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河山,政学平似乎重新有了主心骨,目光有了些许神采,短短的几分钟,对于他们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先是儿媳妇的意外,然后便是政纪的暴走出现的异状,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冲击着他们的大脑,令他们处于宕机状态。
“主席,这是怎么一回事?”政学平再傻,也明白张河山对他们的态度和政纪表现的异状是有关的,与此同时,他也是有些愤怒和悲伤的,自己的儿子,自己却一无所知,而刘璐的生死不明,同样让他悲伤心烦,毕竟是多年处下来的儿媳,感情自然是非同一般。
张河山看了眼双目通红的政学平,再看了眼不断安慰着瘫坐在地上的刘璐父母的李雪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之后我会给您一个详细的答复的,您的儿子是国家的英雄,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请尽快随我去安的地方!”
张河山明白,此时的情况之下,政纪的家人再不能出任何的问题,所以他们的安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就在张河山带着政学平等人离开之时,酒店外却是另一番情景。
在几分钟前雷迪和政纪的身影先后从酒店上空出现的一瞬间,地面的人们就发现了这一幕,于是乎,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在瞬间响起。
红色的长袍下的政纪,长衫翻腾,面若冰霜,似乎能够将岩浆冰冻一般的寒彻,发丝飘荡,如同泣血的凤凰一般看着雷迪,右手指尖鲜红的鲜血一滴滴的滴落,隐约甚至可见其中的白骨。
而雷迪,一身黑色的西装,一边被政纪击中的侧脸血肉模糊,显得格外的狰狞如同魔神一般。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在几十米的高空悬浮着,凝视着彼此,目光之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闪动,激荡着周围的空气,仿佛神话故事中的仙人一般。
事实上,看到这一幕的围观群众也是这样想的,在华国人的固有思维中,只有神仙,才能如履平地一般的在空中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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