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儿,随爷爷出去,天快黑了,等会温度降下来,就不要乱跑了。”
老人最后一看了一眼叶白,身体上包裹的白色薄膜已经越来越淡了,随之就将门封死,毕竟沙漠晚上的气温下降的厉害,墨甲虫的眼珠就是用来驱寒,照亮的。
一夜无语,只有风声从沙漠深处传来,第二天早晨老人打开门,面朝沙漠,深吸一口气,开始今天新生活。
经过一晚夜风吹袭,沙漠地貌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但是老人眼中并没有什么意外,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打开叶白所在的屋子,果然白色薄膜已经消失,脖子上痕迹都已经快看不见了,老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在炕前,又走了出去。
沙藕昨天虽然找到了,但是因为要带叶白回来,并没有带回多少,老人用手中刀片将一个个沙藕底部削断,暗黄色的水从中流出来,被老人收集在瓦罐中。
沙漠只有懂它的人才能存活,沙藕虽然蕴含大量水分,但却有剧毒,必须经过蒸馏后重新收集水才能直接引用,藕孔处必须剔除掉,有过滤用的毒刺,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只虫子。
老人弄完这一切太阳开始毒辣起来,包儿也在这时从房间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没有时间,也没有知道时间,只能感觉天热了,或许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包儿,今天吃什么?”老人将最后一个瓦罐放在蒸馏室中。
“爷爷”包儿先问了声好,紧接着就跑到叶白所在的房间,“随便什么都行。”
老人看着架子上各种晒干的东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而第四个人的出现也成功吊起包儿的兴趣,从小到大包儿一直看到的就只有他和包儿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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