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羞态地低头垂目,缓缓展扇的动作是出名的“含情脉脉的挑逗”,他目光顺着我的颈项缓缓落到我的酥胸上,他脸立即绯红,那双黑眼睛立即对我露出了渴望地闪闪发亮的眼神。

        “王医生,我需要到镇上购买一个发卡,假如你不开口,我都要不知如何办了,谢谢你。”王医生犹如在梦中,估计他一下子就迷上我这种款吧,因为悄声作了一番类似表白的语调“我陪你去吧。”

        我默笑不语,他把我这副表情当成默许,顿时大胆的说“医院每天都很忙,但我——时间——陪你。”

        “我每天都会在枕头边上梦中笑醒。”我说,这话原是一句戏言,不料他竟按字面的意思理解,乐得脸也红了。我一只手原来低垂着,他居然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轻轻牵起来,紧紧握着我的手,自已居然这么大胆,我居然也就此默许,真叫他不胜激动。

        他直接了当的说“我还没有妻子。”

        我听到“妻子”两个字时,心头怦然一动,顿时回到实现中来。我疯了才是,为了赌气惹上这个愣头青,我他仔细望着这个愣头青,一点儿也观看不出害羞青年人的举止,也看不那种如烈火燎生的那种狂热和柔情密情,我恨不得跟他说,我只要你充当一角色而已,你长得一副白痴像,但是青樱嬷嬷教导过我心急吃不热豆腐。

        我先是从睫毛缝里往上一瞟,又赶快垂下眼睑,喃喃道“王医生,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是个两面光的妙法,即可以给男人找个台阶下,又可以稳住他,王医生果然上钩,好像从未见识过这种香饵似的,首先中了我的计。

        他是我想像中的惊喜若狂“走吧,我陪你去购买——一辈子。”

        我眼睛直勾着他,娇媚地笑着“王医生,你说话小心一点,你真要捧得我昏头啦。”我警告他说。

        “我——我陪你。”他总算是缓过气来,做梦也想不到我正拿他当一只等任人宰割的牛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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