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他猛地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几分,可两种声音拼命地在他脑海里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生生撕裂一般,痛不欲生。
望着他痛苦挣扎的神情,祁辰蓦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头上将簪子取下递到他面前,轻声唤道“千染,千染你还记得这只簪子对吗?”
“簪子……”夙千离眸中染上一抹迷离,他喃喃自语道,“是我,是我送你的……”
祁辰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把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挪开,集中部精力,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唤道“千染,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闻言,夙千离木然地看向她,听着耳边清冷疏淡的嗓音,那双盛满汹涌暗流的幽深眼眸渐渐归于平静,最后缓缓阖上了眼睑,任由祁辰扶着走到了床边躺下。
看着眼前这一幕,众人脸上皆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明明上一刻还处在暴怒边缘的人下一刻竟然就这么平静地睡着了?
祁辰拉过一旁的被子替他盖上,然后朝众人打了个眼色,轻声关上门退了出来。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细密的汗珠,庄严不由担心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祁辰微微摇头,催眠术需要高度集中精神,而夙千离的潜意识又极为强势,她方才也是险险才将他催眠成功,耗费心神是必然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南子浔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催眠术,一种用于治疗心理疾病的常用手段。”祁辰言简意赅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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