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嗯?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千染他……”
“你们这是……没事了?”看着平安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南子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祁辰淡淡应了一声,然后看着他道“你该不会就在这里躺了一晚上吧?”
南子浔慢慢扶着假山站起来,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腿和胳膊,苦笑道“总不能让人给我搬张床过来吧,所幸你们两个都平安无事,我也不算白折腾这一晚上。”
说着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一边往回走一边对二人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去补一觉,你们走之前记得叫我啊!”
……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桓柒收回了搭在千染腕脉上的手,道“这次算是熬过去了。”
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张方子交给寒月去抓药,一回头,目光忽然落在了祁辰明显有些不自然地下垂着的手腕上,皱眉问道“你这手怎么了?”
“应该是脱臼了。”祁辰无奈地答道。
桓柒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三两下卷起袖子,只见那白皙的手腕上红肿了一大片,里面还透着隐隐的青紫,哪里是她轻描淡写的那么简单!眼中不禁聚起一股怒气“昨晚上脱臼的,现在才来找我,你莫不是以为它能自愈?!”
“昨晚情况特殊,我哪里来得及去找你……”祁辰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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