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放意味深长地看了韩小贱一眼:“这棒槌滑不溜秋的,不好咬。”

        被众人刁难的韩小贱唇角抽搐两下,差点都感动得哭出声来。

        咱家王爷这是妥妥的外冷内热,多么善良而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自己都快要愁死了。

        被感激涕零的夜放转身欲走,略一沉吟,又扭过脸来吩咐一旁的侍卫:“不如去给他寻一个狼牙棒,不滑。”

        眼瞅着侍卫们一张张脸都憋得青紫,夜放掸掸衣服前襟,心满意足地走了。

        殿内,花千树一手扶着老腰,偷偷地从窗缝里往外看,呲牙咧嘴地笑,又有点欲哭无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感触。

        看你们一个个还敢跟我狂不?

        不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恃宠而骄,你们是不会懂得一个道理: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她花千树,那就是妥妥的小人一个。

        不收服了你们,以后这星辰园,我花千树还怎么称王称霸?

        她摁了摁怀里揣着的银票,那是她昨夜里半夜辛劳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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