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之后,上京便突然有些寒气逼人,树叶愈加消瘦,干枯,飘落在泥泞里,平添了深秋的萧瑟与荒芜。
一月如钩。
花千树站在自己父母墓前,听夜风瑟瑟,摇动枝叶,飒飒作响。
她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完美融合进如墨的夜色里,笼罩着浓重的哀伤。
墓地里愈加显得凄清。
陈伯挑了一盏灯笼,孤零零地挂在头顶。
花千树将香烛等从包袱里一样样拿出来,手一顿:“陈伯,我竟然忘记了给父亲与哥哥们买酒。”
陈伯就一直静默着站在花千树身后,闻言转身回去屋子里,抱了一坛酒出来。
花千树不过是望了一眼,便摇摇头:“父亲他们最喜欢城北的关东酿作为庆功酒,说那个酒辛辣醇厚,最能激起男儿的豪情。其他酒太寡淡,好像是兑了水。”
她不抬手去接,老伯看一眼天色就有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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