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那日,谢字章倒是给了我足够的荣耀,将我风风光光地迎娶进了谢家的大门。

        他的妾室一字排开,穿红着绿,简直晃花了我的眼睛。

        她们向着我恭敬地敬茶,我已经对于她们的家世背景了如指掌,知道,哪一个应当拉拢,哪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哪一个需要斩草除根。

        我已经将这种勾心斗角当做了一种乐趣。

        我不动声色地吃她们敬上来的茶,然后在她们或是讥讽,或是敬畏,或是揣摩,或是怜悯的眼光里,趾高气昂地进了洞房。

        红烛烈烈,满堂喜庆,丫鬟婆子们你来我往,轻手轻脚,按部就班地走着各种程序。好像已经驾轻就熟。

        就连谢字章自己,怕是都记不清,自己做过多少次新郎官了,这些下人们更是都已经麻木了。

        我有些厌烦,也一直都在敷衍。对着那些下人,自然是要摆出自己身为郡主的姿态来。

        嘈杂而略带喧嚣的喜歌声里,我耳尖地听到,有小丫头捂着嘴低声讥笑:“.......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做师傅。都是轻车熟路了,下次就可以亲自张罗别的新人进门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胆子这样大,竟然讥讽我,我只是隔着盖头,记住了她那双略有肥大的脚。青布鞋面上粗针大线的绣了一对蝴蝶。

        她怎么就不四处打听打听呢,我夜幕青会是那种可以忍气吞声的人吗?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这张皮子就暂且留下吧。以后,谁若是敢说我夜幕青一个字,我绝对不会饶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