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就是凤萧夫人,二皇子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
金格尔缓缓松开钳制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摩挲她的脸:“听闻上京水土好,女子个个体态轻盈,犹如娇柳扶风。面容也细腻如脂,吹弹可破。不像是我们西凉这样大的风沙,吹得女人们都粗糙起来,那脸还不及我这长满了老茧的手。”
然后,他沿着花千树的肩膀一路摸索下去,抓住了花千树的手,花千树忍不住瑟缩两下,有点惊恐。
“然后,我还听说,凤萧夫人也会握剑杀敌,武功高强,想想,她应当是练习剑法许多年了,会不会也如我这般,虎口上有硬茧呢?”
花千树没有,因为她习剑时间真的不够久。只是这些时日,忙着修理床弩,手有些粗糙罢了。
她一言不发,明显有点色厉内荏。
金格尔转头吩咐士兵:“将金乌占给本皇子叫过来。”
花千树抿抿唇,面有慌乱与惊恐。
金格尔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你还嘴硬吗?”
花千树磕磕巴巴:“我不懂二皇子什么意思。”
金格尔伸出舌头邪气地舔了舔唇角:“你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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