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顿时愁眉苦脸:“我哥哥都没有你这样严厉!”

        抗议无效,被夜放一眼瞪了回去,只能嘟哝着扭身走了。

        夜放将所有事宜交代给花千宇,便要回府,路过花千树跟前的时候,停顿下脚步,压低了声音,眸光闪烁:“你叫花千树,本王叫夜放,东风夜放花千树,正好一阕《青玉案》。”

        这样一本正经,甚至于老气横秋的人,竟然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调笑的话,花千树有些意外,呆愣住了,然后瞬间,红晕染透了耳根。

        夜放已然低哑一笑,擦肩而过。

        脂粉气甜腻的浮生阁里,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却能拨云散雾,如丝如缕地萦绕不散。

        当时,花千树认为,夜放是在调、戏自己,如今想来,是自作多情了。

        夜放,凤九歌,人家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凤九歌才是夜放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子!

        花千树这时候,完明白了凤九歌的身份,心里就觉得酸意翻涌,情不自禁地席卷进眸子里。

        凤九歌歪着头冲着她“嘻嘻”一笑:“我第二天便被七皇叔给押送去了边关,被我父亲管束起来,如今好不容易才脱身回京。一进府就听说有人杀了我的蟒蛇,原本是来找你算账的,结果却发现是熟人。”

        花千树“呵呵”一笑:“请恕我眼拙,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这才造成了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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