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狂邪肆一笑,冲着她晃晃中指:“你跟九歌不一样。你的嘴是伶牙俐齿,擅于争辩,所以不讨喜。她是甜嘴蜜舌,惯会讨巧卖乖,尤其是在老太妃跟前,一直将她哄得心花怒放,时日久了,自然做什么都令老太妃欢喜。你若是改改你这张臭嘴,莫说七皇叔了,本世子都会喜欢你。”
“呸!”花千树气哼哼地唾了一声,转念一想,其实凤楚狂说的也在理。老小孩,老小孩,那都是靠哄的。自己在老太妃跟前,从来不会顺着她的心意说话,怎么可能受待见?
“不信就算。”凤楚狂将身子向着她凑近一点:“九歌说你能找出泄露消息的内奸?”
花千树点头:“未必能找得出来,但是最起码可以让她受个教训。”
“说来听听。”
“如今七皇叔已经接手了,不关我的事情。”
“嘿,你还拿着架子不是?”凤楚狂用扇子点点花千树脑门:“九歌自始至终憋了一肚子气,若是不让她将气撒出来,我府上下人都相跟着遭殃。”
花千树眨眨眼睛,自己心里也觉得憋火,想要发泄一通,怎么可能轻易便宜了那个内奸?
她也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光棍一条。
她冲着凤楚狂招招手:“我向你推荐一个极难得的人才。”
“谁?”
“此人名叫费列德,不是长安人士,长得怪异,就跟个碧眼妖精似的,但会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术制作,对于弓弩等也有研究,是我二哥生前的至交好友。不过,因为他的来历不明,而且脾气古怪,所以在工部得不到重用,还受人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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