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被雨水、眼泪和鼻涕淹没的满是绝望和痛苦的面容,努波顿随手抓起一把战斧,拖着重伤虚弱的身躯,不断向前。

        圣光啊,赐予我力量……

        空出来的手死死握拳,可让努波顿沉默的是,如同之前被红雾淹没后那样,圣光,没有眷顾他。

        女人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眶中几乎只剩下了眼白,她快要死了。

        尽管圣光没有降临,但是努波顿没有停下脚步,相反,他甚至俯下身,手脚并用着飞快向前。

        近了,更近了,他还没有发现我,只要一斧子,我就能夺下这个畜生的狗命!

        愤怒,几乎将努波顿的灵魂烧成灰烬,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杀了他,杀了那个享受折磨和血腥的屠夫,即使代价是再死一次,他不怕!

        但是……

        他停下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名兽人将失去生息的同胞扔向一旁,如同一件垃圾。

        他本来赶得上的,如果不是那个声音的话。

        “你,是谁?”仿佛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努波顿的声音好似来自墓地,空洞沙哑,令人毛骨悚然。

        那个声音变得清晰了起来,不同于圣光的庄严神圣,它们显得活灵活现,有的热情、有的飘逸、有的厚重、有的平静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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