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讨论面子的时候,安度因。”面对老友的无奈,麦迪文终于是认真了起来,“兽人的攻击过于迅猛,他们力大无穷,嗜血成性,单凭这些草草搭建的防御设施,挡住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果你继续坚持维护那些所谓的王庭贵族的颜面,兽人迟早会攻破这个据点,而你和你的部下,将毫无意义地牺牲在这片土地上。”

        “没有了你,兽人攻破暴风城简直是易如反掌。”

        麦迪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骇人听闻,附近几名副官,包括卡德加,都纷纷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见己方士气一瞬间变得混乱起来,洛萨无奈地笑了笑:“即使有你在,也拦不住他们吗?”

        麦迪文很坚定:“拦不住。”

        长久的沉默,周围仅剩下伤兵压抑的痛苦低吼,以及后勤清扫战场传出的窸窣声响。好一会儿之后,洛萨重重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真是麻烦。”麦迪文虽然嘴上抱怨,但却还是走向了一旁的空地,伸手在怀中那么一抽,下一刻,一柄朴实无华的棕色法杖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仿佛一根年岁久远的古木,接近顶端的位置以极大的角度变宽变粗,如同一盏烛台,不过其上立着的不是蜡烛,而是一个栩栩如生的乌鸦木雕。

        在乌鸦木雕和杖身的连接处,一截暗红色的缨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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