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这上面有什么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温蕾萨立刻召集随行小队整装待发。

        虽然他最开始想的是单独行动,但按照计划来看,他只需要在萨格拉斯之墓的门口等着,暴掠氏族的幸存者自然会带着古尔丹之颅逃出来。有没有这支小队,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如果,顺利的话……

        “好吧,不过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发出任何形式的进攻。”

        “别小看我,从离开学院以来,我可一直都在做侦察任务。”温蕾萨虽然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但兰洛斯隐隐能够看到,在她的眼神深处,一抹失落忽明忽暗。

        “任何事情都有个过程,你可以凭本事缩短,却没有必要跳过。根基不稳,再巍峨的高楼也会在顷刻间倒塌。”兰洛斯的话很轻,但足够对方听见,“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没必要着急。”

        话毕,法师转身看向了愈发接近的海岸,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温蕾萨呆呆地望着他的后背,颤动的眼眸中,不断交织着复杂到极点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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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的热油顺着城墙倾盆而下,朝着那些从云梯上攀爬的兽人迎面而去。下一刻,呲呲作响的烤肉声和声嘶力竭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可还不等他们落地,一枚枚火箭垂直射下,在火油的协助下瞬间掀起了一片火海。

        尽管洛丹伦的人类拼死抵抗,但,兽人狂野的威势和迅捷的进攻脚步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阻挡得下的。即使火焰在城墙下蔓延开来,但那些悍不畏死的斗士将身上难以忍受的灼痛化为动力,纵然面目非,也怒吼着冲上了城墙,朝着那些惊恐的人类挥动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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