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管是痛苦的还是美好的,回忆这种东西,就应该停留在过去,而不能因为过去影响现在。
纵使这令人唏嘘,令人黯然神伤。
“阁下,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一走进大门,带头的那个身着符文长袍的女祭司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卫兵一早就去邀请你,现在可都已经正午了。”
“累了一天,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略带抱歉地点头致意,兰洛斯嘴上却习惯性皮了起来。
这话一出,屋内几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了起来。
当然,兰洛斯所说的累,自然是指昨天在奥金顿,至于这些德莱尼想到哪儿去了,那他可就不清楚了。
“言归正传。”还是一旁那个相对要严肃认真很多的学者大主教拉回了话题,“一个月前,通往艾泽拉斯的黑暗之门再一次打开,这应该是你们的杰作吧?”
“能跟我们说说吗?”见兰洛斯点头,欧雷里斯连忙追问道,“你们的目的。”
虽然说德莱尼现在已经夺回了沙塔斯和附近领地的一定支配权,但这只是暂时的,他们知道一旦部落缓过气来,依旧会继续对他们的迫害。
因此,与其像老鼠一样战战兢兢地过一辈子,他们更希望的,是彻底拔出这些祸害。
洛萨之子的到来是个绝佳的机会,联盟已经击溃过部落一次,如果他们有心,在德莱尼的帮助下,彻底击垮兽人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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