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头发花白，苍白的皮肤上零星的斑，拄着拐杖喘息着走到小女孩身前，一手掐在她细嫩的脖子上。
“别怕，爷爷带你回家！”浑浊的眼睛爆射着精光。
小女孩的脸缺氧，憋的通红，忽然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理查德“啊”地松了手。
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向小孩的头。
砰！
一枪，正中后心。
理查德汩汩冒着血，不可置信地回头，嘴巴蠕动，像是在问，你敢杀我？
“为什么不敢。”走进来的少女收起枪，如画的漂亮眉眼里，淬着冰寒。
“这里是公海，不是吗。”
理查德不甘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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