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导师睁开眼睛:“你去看看。”
马林点头,然后飞快的跑到门边推开木门,顺着旋转的阶梯一路往下,穿过小小的拱门,顺着走廊一路往南,掀开厚重的幕帘,在代行者疑惑的注视中接过他递过来的防具穿上,将头盔扣到脑袋上,马林没有带上他的霰弹枪,而是换上了一把短管步枪,半自动,帕米尔城的老爷们可真有钱。
带着这样的感叹,马林吹了一个口哨,指了指附近的一队半身人代罚者,虽然不知道马林为什么叫上他们,但是老霍夫曼的指示很快到来,半身人小队立即穿戴好防具,跟着马林冲出教会。
随着在街道上的奔行,枪声越来越明亮,也越来越急。
马林带着半身人们跃过矮墙,从他人家的后院穿过,用小树枝抽翻了看家的猛犬,马林第一个翻过矮墙,落到了满是尸体的院子里。
“他们都有武器,该死的。”半身人小队在翻过围墙之后,连滚带爬着找起了掩护,马林翻过一具尸体,看了看他脸上的弹孔——是转轮枪的枪伤,子弹从眼下钻入,将他的后脑变成过去时的一种表述方式。
起身,举枪,马林扭了扭脖子,头盔上的强光电筒开始工作。
半身人小队的队长这个时候已经跑到了后门,他从腰间拉出一颗照明杆,将保险拉开,然后从虚掩的门缝里丢了进去。
没有枪声,半身人推开房门,马林一把将他拉开,然后自己举着枪走了进去。
一段狭小的走廊,倒了一具尸体,整个脑袋已经不知去向,残留的组织从一个侧面告诉马林它是怎么没有了的——如果没有错,是一发12号口径的独头弹,穿过嘴之后打断了颈椎与颅骨的联接,这也就是为什么下巴还在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