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一说,东亚还真的挺卷的。”马林感叹,同时在想泰南人是不是也会有相应地保育集团。

        不过说到底,这和马林无关。

        “是挺卷的,不过与我们无关。”同样的毕宿五地回答有些生硬,但是考虑了一下自己时代的情况,马林觉得还真是一种传承,说丢脸都那都是在抬举那些废物,在这种问题上,马林一贯秉承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点。

        你有你有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双方余生不再见,说的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对吧。

        “真是令人感叹啊,诸位。”所以,马林对于历史如此突破自己想象空间的走向而感叹,同时走进了打开了通道安全门。

        与走廊里满是血肉完全不同,在这个办公室里,一切的一切给马林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一切的装饰都那么的素雅,而且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鲜花,是真正的花,马林甚至都不知道这花是怎么能够保持这么久的生命。

        一位机械体坐在办公室长桌后的椅子上,它只有脸上覆盖着皮肤,并且有着栩栩如生的表情——她微笑着对马林点了点头:“欢迎来到北美星环保育集团19号保育舱,我是伊莎贝拉七号,马林小先生,很可惜,我没有能够找到您的入学申请,不过考虑到您是上一届毕业生毕业之后差不多八千四百年的时间里唯一进入保育舱的孩子,我可以代表集团,给您打一个您与您的家人完全不会拒绝的折扣。”

        说到这里,她从一边吐出合同的机械里拿出那些纸,将它们放到了桌上推向了马林。

        马林看了一眼合同,非常标准的合同,除了其中一条‘所有孩子在保育舱其间发生的一切意外,集团将不负任何责任。’

        这是人写的合同吗。

        马林感叹地在频道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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