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恋人在醉酒之后会做出给前任打电话说着太多想念的话,或放声大哭尽显卑微之色。
但到头来能够激起对方的心软,也不过是在酒醒前后的短暂时间内罢了。
而泷一选择不去告诉对方,不愿让最后的卑微被看到是一方面。
更多的是对新环境的挑战所衍生出的决然感。
他从未向提及过童年多次搬家,以及频繁转学对辗转各地的恐惧以及对新环境的不适应。
如今他认为那些东西已经成为过去,现在的自己应当拥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迎接新的生活。
在不久之前还会依然对没有的新的生活充满恐惧,很久没有经历的那种令全身紧绷起来的茫然和抽筋般的呕吐感将自己团团包围。
这是怎么了?当时也曾想过为何要对融入新的生活与尝试接触新的未来而感到抵触。
而那种感觉却在不久后的现在,渐渐离自己远去。
远去是恐惧,距离越来越近的是一半的茫然和莫名的期待。
或许就是在担心自己的状态不稳定,而调整行程和牺牲个人时间来到这里的那些朋友们,是她们让泷一体验到了过去的无力和未来的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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