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宛如雨滴,笨拙的敲击着房屋的每处。
屋顶,门扉,地面以及人身。
“跟欧卡桑商量了一下,可能之后会去海外旅游,散散心。
他们说,我经历了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场变故,迫切的需要一场发泄来重新寻回丢失的方向指针。”
抬头看天,手上依旧作着轻抚糯米团的动作。
这个时间已经不适合去拿出画板,在纸上面涂涂写写了。
“海外?原来如此,我记得你好像是初次决定离开樱花国以外的国家对吧?
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可比你更喜欢到处乱跑。”
这瞬间,视线偶然落在他的手上,木村拓哉差点想要问。
“你对美术的喜爱已经到了即使没有工作,也会做出这种职业动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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