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6可明是稀有血型!“没有,他的家人离得很远。医院没有么?”莫一囡快哭了,“还有附近医院呢?医生,拜托想想办法啊!”

        “现在我们医院没有,已经在调了,怕是来不及啊。”护士叹息。

        “那、那……”莫一囡心乱如麻,“这里有没有人恰巧是!”

        “我让广播问问。”死马当活马医,期望有奇迹。

        沈深趴在桑奇怀里,慢慢停了哭泣,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显得楚楚可怜。

        桑奇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沈深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还把自己当成孩子,难得见她依赖自己,隐隐有些高兴,当然还是免不了十分心疼。

        小时候的亲近,后来的好奇,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那次沈深醉酒后的胡闹,让桑奇对她的感觉带出缠绵的味道,几次难以启齿的梦境,他终于明白了这种情绪下的感情。

        每每看着沈深眯着眼睛,笑盈盈喊他“奇奇”,桑奇是又爱又恨,他不由想要更多,想有回报。

        可是,上次的谈话,沈深死死堵住了他的路。当然不甘心,他不会放弃。

        低头,柔软的唇落在她的额角,恰巧此时沈深抬头,凝目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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