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了消息。
沈深难免感慨,一个人的职业习惯、素养,真的挺重要的,若是刘乔低调一些,忍耐一些,离职前没弄这么僵,没收到录用通知书,说不定还能在yfa稳稳当当的干着。也许还再看外面的机会,但好歹从容一些。
从这件事情,沈深也觉得凡事没有绝对,没有十足的把握,说话做事都要留有余地。
新来的招聘叫andy,是个毕业一年的小伙子,很有干劲的样子。e1ven负责带教,两个人有个共同的爱好,唱卡拉ok。
年中了,一起,培训团队和招聘团队安排了一次集体聚餐,饭后便去了ktv。
<都很聪明、知趣,付了钱,各唱了一歌,然后便提前离开,让大家随意。老板一走,包厢里立马热闹起来。
<这个麦霸的地位遇到空前挑战,andy每歌都会唱,别人唱都要在旁边随着;培训部的stan1y也不闲着,屡屡捣乱,拿着话筒鬼哭狼嚎。
沈深趁乱出了包间,站在过道上揉耳朵。手机响,是姚远的电话。
终于来了,沈深按下接听。
她站在过道里,脚有些疼,便索性脱了鞋子,站在地毯上;随手解了绳,让头披散下来。
姚远有些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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