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ay笑,“其实挺想你明儿早上回去的,比较安,开夜车总归不好。”
左卫卫看了ay一眼,不知怎么回答,人家是好意,回绝不好,可接受的话,好像也不大好。
喝水的时候,ay不小心把前襟弄湿了,便有些懊恼,拿着餐巾纸拭擦,真丝的衣服,很明显,她又塞了一张餐巾纸到里面,双面一起吸水。无意中,里面春光乍泄。
左卫卫看到了,喉咙有点干。刺激感就像有毒的罂粟,尝了一次,便想尝第二次、第三次。
看四下无人,他们停车的位置隐蔽,左卫卫壮了胆子,将ay抱进怀里。
ay看了他一眼,很顺从。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左卫卫的老婆便心疼“怎么这么晚?”
“不是回来了吗。”左卫卫语气不大好。
他老婆就有点委屈,是左卫卫自己告诉她,公司有个事情要处理,中午吃完饭可以返回,打电话给他,他说在路上,要是知道这么晚,她会建议他第二天早上回,其实一周不回来也没什么,主要是儿子想爸爸。
左卫卫有点累,见到老婆有点烦,又有点愧疚,匆匆洗了澡,倒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周日,左卫卫带儿子出去踢球,她老婆便在家,把老公带回来上一周的脏衣服洗了,算算日期,那边被单被套什么的也该换了,想着回头要提醒他下次一并带回来,然后挑了一周的干净衣服,叠好、装好。用干净的保鲜盒,装了一些熏鱼和香肠,外面用塑料袋包好,免得味道窜出来;又拿保鲜袋装了洗净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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