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思考的人才会纠结,纠结没关系,想明白就好。”倪医生夸奖。

        李女士舒了一口气。

        李女士自己这个心里的坎儿是过去了,但实际情况却有了变数。

        唐瑜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按照父亲吩咐,将一本记事本送给李女士。她预先打了电话给陆可明,将东西寄给他,然后托他转交李女士手中。

        陆可明带着快递资料回去,沈老先生在客厅坐着,他不好去藏,又怕引起沈老先生注意,便刻意放在玄关处,说是给李女士买的书。

        正巧沈老先生有另两件快递,也是书籍,包装大小差不多,也随手放在玄关处。一般沈老先生不急着拆快递,都是李女士弄好拿去书房,可能这次的书他很感兴趣,便急急找来剪刀,顺手将李女士的快递也拆开了。

        记事本里是唐嵩明当年到昆明后的一些事情,手写稿,沈老先生隐约还认识唐嵩明的字迹。开始几篇,除了人生地不熟的困难,提及不少对李女士的挂念;之后有一篇表达了听闻李女士生子的喜悦,末尾提到怀孕时间测算,有一句提问“是我的孩子吗?”当然没有回答。

        沈老先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那时候自己工作忙,长时间出差,李女士是有情绪的。有一次,正好科考中间告一段落,他临时回来了两天,那次李女士看到他很高兴,现在想来,也许有惊讶。

        唐嵩明跟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他也拜托唐嵩明照应一下自己家中的情况,生怕李女士一个女同志应付不过来。

        又想到沈越出生后,李女士情绪并不高。再想到沈越走丢,李女士说自己找了一天一夜,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赶快报警求助;王淑雅是无意间带走沈越的,她一定很紧张,也并不知道如何转移,如果及时报警,可能孩子很快就找到了。故意的吧,不想找到孩子?沈老先生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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