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慢慢踱步,从第一幅作品走到第十幅作品,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体会作者的心境,最后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告别仪式。倪恳说,这叫解离疗法。

        “真不来了?很多人捧场呢,你爸爸的学生,佟老师的学生,江先生的朋友,你哥那边,还有桑靓那边,都不见了?”大山说。

        “不了,朋友总有其它机会见面的。这些作品,以后我也不见了。”

        桑奇参加画展,沿着沈深的步子,慢慢看完她的所有画作,体会她的心路历程,自己也是心绪复杂。那时候自己明明在她身边,却没有提供任何支持和帮助。

        “如何?”旁边有人搭话。

        桑奇转头,是潘登,他不喜欢他,不想搭理。

        “我很喜欢,特别是第九福,里面有只猫,你看到了吗?”

        桑奇还是不说话。

        潘登笑笑“我定了第九幅,你要是喜欢哪一个,赶紧定,她的画现场很抢手。”

        这话倒是提醒了桑奇,他找大山“我想要第一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