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办公室,梁晨就亲自迎了出来。

        “可算来了。”梁晨接过她的小行李箱,带她进了一间访客办公室。

        之前他们有过邮件

        ,也打过电话,看来还没搞定,而且形势不容乐观。

        “现在啥情况?”沈深问。

        “这小子不知怎么了,开始骚扰女同事。”梁晨说。

        拧开一瓶矿泉水,沈深一边喝一边听梁晨细说情况。

        “他在女同事桌上留了字条,写什么‘天生一对,心有灵犀’乱七八糟的,大家同事很多年了,虽说没署名,字迹一眼就认出来了。本来想着他压力大,可能写写帮助泄,就不管他,结果他更过分,深更半夜给人家打电话。”

        “还有什么?”

        “女同事以为他有急事,就接了,结果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女同事自然把电话挂了,然后他还拼命打,凌晨时间,打了三四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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