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见色忘义。”桑奇走后,沈深开始教育扣子猫。

        扣子猫甩了两下尾巴,仰着头走开了。

        “色猫!”肯定是看重桑奇的美色了。

        从安徽一路开车回来,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箫楠满脸疲累。手机显示有未接来电,是家里的电话。

        第二天早上,箫楠回电“昨天回来的比较晚,怕打扰你们睡觉。”

        “最近怎么这么忙啊?”箫楠的父亲问。

        “有个难缠的客户。”

        “嗯,你自己注意休息,别认为年轻能抗,透支的早晚要还回去。”

        “放心,就这阵子的事。”

        儿子向来工作张弛有度,箫父没有再多说,转了话题“我那老同学的女儿,你上次不是说已经开始正式交往了吗?什么时候带回来,也给我们看看?那姑娘小时候我见过,这些年倒真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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