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只听得主子毫无感情的声音,不敢抬头看自家主子的表情,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退出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头上冒有冷汗,突然间想起了一桩事,心里面更加的着急,在这化雪的季节中,冷汗变成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到小管事,拿了一块牌子,出了宫便朝着一个破巷子走去。

        ……

        郝连英大总管满头大汗,不停的喘着气跪在了下方。

        他偷眼看着圣皇,发现自家的主子毫无表情,杵着头,斜靠在了龙椅之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他松了一口气,圣皇应该是真的有事情要思考,圣皇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他在身旁。

        他的心放了下来,慢慢的,开始飘向了那个俏寡妇的身旁,还想起了那个俏寡妇的孩子,寻思着什么时候得再送些皇子世子们玩的小玩意过去,那孩子高兴了,俏寡妇自然高兴,俏寡妇高兴了,他才能高兴。

        “连英啊,你说那孩子怎么安置为好?”

        郝大总管的思绪还在俏寡妇那儿呢,立马脱口而出:“自然是奴才养着了!”

        他一说完,这才回过神来,心里面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砰砰跳个不停,两股战战,白净脸上的一丝肥肉也因恐惧而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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