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他也不敢去世子府,这世子府里有大神的事都传开了。而且这可不是能拜的神,是一尊凶神,所以他也不敢去世子府哭诉一番,去找薛潘不知道这家伙最近中了什么邪,只会借酒消愁。

        所有的困难他只能咬碎往肚子里咽,没有办法的他只能求助他老爹。

        最终户部尚书下令,安置了大多数的老鸨,让她们做了一份没有以前体面但却名声更好的营生。

        陈天华解决了难题,提着酒去找薛潘庆祝一番。

        他一进薛家的宅子,只见往些日子批头散发脸色苍白沉迷酒气的薛潘梳起了发髻。

        薛潘细细的打扮着自己,可却没有带冠束,没有穿锦衣。他换上了长衫,脚上的靴子对于他们宦官子弟来说也显得极为的朴素。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虽说面色苍白,可看得出来精神比起往些日子好上不少。

        至少不会趴在桌子上宿醉了。

        门外传来了陈天华的惊叹声。

        “哟哟哟哟,小薛哥是遇上什么大喜事了?今日居然精神了起来。”他看着照着铜镜的薛潘说道,随即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服饰,接着说了一句:“小薛哥莫不是打算做个读书人?”

        对于他们来说,读书这种孤独的事会要了他们的命。

        科举只是朝廷给贫苦百姓开的一扇门,其实他们内部还有举廉制,只要多个大官联名说一下,那些个世家子弟便会去相应的位置上当副手,如果表现得好,便会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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