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薪桐都能击败拥有字的姜敬言了,同样,孔德维自小仁德远播,学究天人,实力不可能差很多,他不敢确定这孔德维有没有炼出了字,可他确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何晨看了一眼孔德维,低垂着头。
对于一件几乎没有可能做成的事有没有必要进行下去,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他又陷入了在启蒙时代私塾先生们常提的问题。
小时候,他永远是举手回答问题最积极的小学童,想到当初他的答案,他开始有些否定曾经的自己了。
这个问题和他之后遇到爬山的问题有几分相似。
登一座高山,是趁兴而去,尽兴而归;还是要征服它,要站到最高处,一览众山小?
小时候,他对于过程或者结果的思考已经变了。
他记得,还是学童启蒙时的那位先生问他的这个问题,那位先生也由小时候的私塾先生变成了他们幽州的小先生,同时成为了他的先生。
先生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想了想说道:“爬山一事,因人而异。心怀天下者必要登顶;一日三餐,家长里短就能满足的人也可趁兴而去,若看到心满意足的风光,那也足够了。
小先生眼睛眯了起来,那道目光和夕阳一起照在了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