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悠亭不在乎,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顿时觉得天宽地阔,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便是,人或者情情爱爱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明自己。
前些日子,她信心满满的跑过来,以为自己能够独当一面。刚开始的时候,用柳承郎的法子,连战连捷,但后来被赵庆之快速反攻回来,甚至几百人从数千人的围困中突围出来,让她伤了自尊。
每丢一城,她便痛哭一次。那一袭白衣,一杆长枪,一匹白马,给她留下了阴影。
甚至,饕餮和麒麟两个族群还因为她被拉下了水。原本他们只是住在樊城,一是安全一些,其次便是催促湛胥打开关着他们老祖宗的封印。
可因为她的失败,让这两族被相柳老祖骂了一顿不说,甚至直接让他们来到这洛羽城。要大战胜利,才会考虑帮他们打开封印。
自打封印被打开,饕餮和麒麟这两族看起来过得不错,但也只是过得不错而已。
湛胥似乎忘记了之前的许诺,答应帮打开关着他们他们先祖的封印。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变了。
陶悠亭甚至很多次看到过自己父亲在夜里偷偷的抹泪,她知道因为她的无能,因为她对徐长安的幻想和对人族的心慈手软,伤害到了一直照顾着自己的长辈们,让他们的整个族群陷入了困境。
不知道因为这事儿,她在夜里偷偷抹过多少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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