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一早便剪下含苞待放的花蕾,摊在阳光下晾晒,此间事毕,她便一个个花蕾仔细翻找,将残缺的,生了虫眼儿的,或是已绽放了大半的悉数捡出来,余下的晾晒后,制成花茶或是玫瑰饼,滋味甚好。
正捡的头晕眼花,京墨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他像是渴急了,一边灌茶一边抱怨:“我一路赶到西街,还是去晚了,天目国的客商早就没影儿了。”
落葵忍住阴郁的笑,言不由衷的劝慰道:“没影儿便没影儿了罢,又不是甚么大事。”
“还不是大事啊,神石啊,是神石,真是可惜了。”京墨饮了盏茶,隐约闻到落葵身上有幽幽暗香,不禁凑
近了些,深深一嗅,笑道:“是我前日调了方子的芙蓉膏,真好闻。”
说着,他捏住落葵的手,她的手生的白腻,指尖是天然的微红,青天白日里,与京墨挨得这样近,落葵脸上莫名发烫,飞起两片红霞,生出平日少见的艳色。
京墨一时痴了,出其不意的将落葵拦腰抱起,不顾她的连连惊呼便回了房,关门关窗一气呵成,他将落葵抵在床沿儿,薄唇贴上她的耳垂,呵出**的热气:“阿葵,我想你了。”
落葵缩了缩身子,勉强笑道:“天天都见,不用想了。”
京墨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薄唇凑上她的脸颊,喃喃道:“你是知道的。”说着,就要来扯她的衣领。
落葵一下子推开他,慌张的捏住衣领,又羞又怒道:“京墨,你干甚么。”
“阿葵,你迟早都是我的人,迟一日早一日又有甚么关系呢。”京墨却不依不饶的贴上来,呵出的气息愈发灼热,眸中的**烧的落葵身子微颤,躲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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