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有些讪讪,他心知落葵有事隐瞒,更明白自己什么也问不出,他默默心疼那些惹人眼红的黄金,良久,他万般可惜回了房。

        庭前的繁复绚烂的芍药花谢,只余下空落落的花头,落葵瞧着京墨一脸落寞,脸色陡然阴郁了下来,拿了花剪,垂首仔细修剪枝丫,听得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只见杜衡急匆匆进来,而苏子正好从灶房出来,嘴里叼着个鸡腿儿,口齿不清:“杜衡,你跑甚么,火上房了。”

        杜衡舀了一瓢井

        水,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口,冲落葵低声道:“主子,苏将军,太子殿下传过话来,说话便到了。”

        若非事情紧急,太子殿下绝不会亲来此地,事急从权,决不能叫京墨知道太子殿下来此,落葵心间一动,冲着杜衡眨巴眨巴眼眸,却大声问了句不相干的事:“杜衡,你方才说甚么,是说盛泽街上来了天目国的客商,在兜售神石么。”

        杜衡略一思量,转瞬便明白了落葵的意思,极快的接口道:“主子,属下瞧清楚了,是天目国的客商没错,说是今日晚间便要走了,那神石可是难得之物,可以预测吉凶,是占卜之术中不可或缺之物,属下看着去了好些人,便来问问主子,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落葵一笑,在心底默默数了个一二三,京墨果然如她所料一般,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边套衣裳一边问:“杜衡,是在西街还是东街,你可看清楚了,是神石么。”

        杜衡点头,捡了条离得远的街巷,脱口而出:“瞧清楚了,确是神石不假,便是在西街的尽头,墨公子要去看看么。”

        京墨在指尖唾了口唾液,笼了笼头发,笑道:“去,当然要去,如此良机错过了岂不可惜。”

        “那墨公子可要快些了,去晚了怕买不着合适的。”杜衡绷着笑意,一本正经道。

        京墨大喜,可摸了摸佩囊,着实捉襟见肘,蹙眉道:“可我的银子不多了,怕是连一块神石都买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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