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但如今为了菘蓝,他也是豁出一条命,不管不顾了,她斟了盏酒握在手中,递到唇边却只怔怔望着:“元参那如何了,菘蓝有孕的事,他可知道了。”

        “知道了。”想到数日前见到的那个瘦到惊人的男子,苏子不禁幽幽一叹,唏嘘不已:“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良姜陪了他几日,已然好多了。”

        外头夜色渐深,窗下有一抹暗影,杜衡始终在廊下立着,一动不动,落葵闻言,亦是百感交集,许侯之意,她是明白了,除了要保菘蓝和孩子眼下的平安无虞,更要保他二人日后长长久久的平安顺遂,这,才是最难的,她回首轻声道:“之前你我早已有了盘算,我晋封公主和亲之日,便是这水家被封之日,那么见愁便会依计领着外头的人手,做出搭救我的架势来,只要让陛下相信,将我关在宫里,远比放在外头要安稳的多,那么,你们从此便可随意行事了。”

        苏子颔首:“外头的事早已安排妥当了,你放心,想来用不了几日,陛下必然会打着受训备嫁的名义接你入宫的。”

        薄薄的锦被动了一动,探出个白绒绒的脑袋来。

        就在此时,门帘微动,那白绒绒的脑袋嗖的一声,缩回了锦被。

        “主子,用点晚饭再说罢。”丁香端着红漆团花托盘进来,托盘中搁着个青花白瓷大碗,碗口处淡白的热气缭绕,香气四溢。

        落葵点了点头,恍若无事的瞟了床榻一眼,忍笑忍得十分艰难,险些要笑出声来,只好狠狠抽了下鼻尖儿,来掩饰一二:“好香啊,小丁香,你的手艺益发好了。”

        丁香眉眼俱笑道:“主子多吃些罢,这些日子都瘦得脱了相了。”

        落葵垂首,慢慢啜着鲜香的汤水,凝重吩咐道:“丁香,接下来这几日的事情格外要紧,你要随时听从大公子和衡先生的吩咐,万不可出丁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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