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即墨清浅露了个破绽,撞上了灵骨的骨拳,他心口处顿时传来骨裂之声,大片血迹漫出,洇红了藕色外袍,他脸色惨白如纸,又噗的喷出大口血来,血滴滴砸到刑台上,激起绚烂的血花,他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以双剑支撑着身子,动唇无声,吐出一个字:“走。”

        见即墨清浅重伤,天一宗弟子皆是错愕惊呼,就连宗主江芒硝也匆忙起身,遥遥相望,面露担忧之色。

        天一宗弟子皆知即墨清浅此人,虽脸庞清隽有几分文弱,行事风流有些许不羁,可也是天一宗内数得着的高手,修为虽不及云轴子与江芒硝,但全力之下,对上雷丸,倒也能不落下风。

        而此人竟能伤了即墨清浅,这如何不令人吃惊意外,也难怪雷丸如临大敌,早早的便布下了困魔剑阵,否则此时,此人早带着灵珠,逃出生天了。

        火光冲天,已盈盈照上脸庞,如同漫天流彩呼啸坠落,眼看着剑阵将成,每一个人都将是这牢笼中的困兽。

        即墨清浅强撑着起身,星月双剑交叠碰撞,发出扯破耳膜的锵锵声,他双眸赤红,是从未有过的疯狂与凶狠,如同喋血的凶兽,单手挥剑,风声带血,迅疾的劈向灵骨。

        灵骨大惊,腾腾腾后退了几步,身形狼狈的左右躲闪,躲避开粗壮犀利的剑风,有几丝剑风落在他的身上,霎时划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在旁人看来,即墨清浅是因落败,丢了脸面才会发了狠,步步杀招,但灵骨与灵珠却心下清明,他这是在逼迫灵骨离开,逼迫他留一座青山在,毕竟他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还有许多的冤屈要洗刷。

        灵珠遥遥望了一眼裂缝,眸底含泪,盈盈望住二人,借着灵骨之力,她偏着头,眸底倒映出月华清寒,旋即咬碎了满口银牙,决然的撞上了即墨清浅手中的月华剑,看上去像极了即墨清浅盛怒之下,以剑相刺。

        “噗”的一声,剑身轻灵,点点温润的月华洒落漫天,长剑穿身而过,诡异的是,伤口处却没有半点血光漏出来。

        见此情景,众人一片哗然,连雷丸都微微一怔,催动剑阵的双手顿了一顿,才又猛然一催,既然灵珠命丧于此,那么灵骨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走的了,否则这个局便成了笑话。

        灵珠的眼角挂着一滴清泪,欲落未落,苦涩的笑望二人,张了张口,终是一语未发,便软软的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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