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薄临沉吟。

        ……你沉吟什么?没听出来我是在讽刺你吗?

        施薄临“先试试只用冰吧,不行再冻我。被冻住还是挺难受的,主要是身体完全不能动,有种全身痒还挠不到的感觉,虽然其实我并没有真的痒。”他说得颇为严肃。

        我无话可说地冻了几块冰给他。

        乌轶跟施薄临搭话“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刑罚,就是制作一个空心的壳,壳里面的空心与受罚者的体型完全相同,然后将受罚者放入壳中,将壳封闭,受罚者就在里面丝毫不能动弹。壳上在口鼻的位置留出了供呼吸和喂食水的开口,这是受罚者唯一能与外界接触的地方。你猜一个人被封在这种壳中,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会生什么?”

        施薄临往远离乌轶的方向退了几步,然后又退了几步,最后退到了我身侧,使他和我和乌轶排成了一条直线、我处于他们俩之间的位置。

        我斜视施薄临。

        施薄临苦着脸“美人儿,变态当前,我很想保护你,但由于你的战斗力在我之上,我决定先保证不拖你后腿……好吧,我承认,我觉得他好可怕,他是不是那个刑罚部的凶徒?”

        ……你是想说二流门派中的刑名簿吧?别随便叫那家弟子为凶徒,小心他们以诽谤罪逮你去用刑。好了,不说刑名簿了,容易惹麻烦。

        我介绍“这是窥天门道友乌轶,你见过的,不止一次。”

        施薄临“……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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